结果一进院子,就见院子里空荡荡的,哪有陆祈年的影子?
陆母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。
林婉清从屋里迎了出来:“儿媳见过母亲,母亲怎么过来了?”
陆晋蓉记吃不记打,叉着腰道:“林婉清,你把祈年藏哪儿了?还不赶紧把他交出来!”
她心道,我治不了你个商户女,我娘总治得了你吧!
陆母也拉下了脸:“林氏,我乖孙祈年呢?听说你对他动手了?你好大的胆子!”
陆母耳根子虽然软,但对几个孙辈却是看得比眼珠子还重的。一听说陆祈年挨了打,顿时也不念林婉清那点子虛情假意了,立马就带了护院赶过来。
半夏几个见陆母说翻脸就翻脸,被气得不轻。
林婉清却是一点也在意,笑着道:“母亲来得正好,我正想去您那边给您说这事儿呢。祈年今天一早来我这院里闹了些不愉快,我也确实出手教训了他。他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去祠堂跪祖宗牌位去了。”
陆母一怔:“什么?跪祠堂去了?”
林婉清点点头,一脸欣慰地道:“母亲,咱们祈年可真是个好孩子,早上闹腾的时候,我还想着他性子顽劣,怕他将来长成纨绔。没想到这孩子一点就通,一说就透,真不愧是咱们陆家的嫡长孙,不管是心性还是头脑,那都是一等一的好。想必也是母亲平日里教导有方,才能让他如此通透。”